婆母侯夫人轻笑招呼:“妧丫头,来我这儿坐。”

姜妧笑着坐到婆母旁边。

老夫人转眸瞧了瞧她,等岑儿忙过这一阵,就安排她为崇儿留个子嗣这一事,这事倒是委屈了妧丫头。

不过,妧丫头也是个温婉和顺的,没有生气,也没有闹。

崇儿娶了她,当真是有福,只盼着崇儿能从昭狱里头出来。

“前两日赏秋宴,我细细瞧了,那初宜丫头是真不错。”候夫人笑着开口,眉眼里全是赞赏喜爱。

二夫人笑着点头:“是呢,那丫头端庄优雅,且腹有诗书,才华横溢,与岑儿是般配得很呢。”

老夫人敛眸,慈爱点头:“这丫头知书达礼,为人又谦和得很,实是难得。”

“再好也得岑侄儿喜欢。”三夫人轻摇团扇。

侯夫人很是喜沈初宜,忙说:“初宜这么好一丫头,岑儿怎会不喜欢?”

正说着,花厅里的下人行礼:“见过二公子。”

侯夫人听见他来了,忙转头问:“岑儿来的正好,那日赏秋宴,沈国公的孙女儿,沈初宜,你瞧着如何?”

众人静静看向他,唯独她,没有看他。

她乖乖坐在那里,毫不在意的模样。

谢岑心里多了几分烦,没有回复。

而是一一行礼后,坐在她对面的空椅上。

“岑侄儿,你这腰间挂着的,可是先前丢失的玉扣?”三夫人眼尖的发现。

姜妧听到什么玉扣,倏地抬眼望过去。

他一袭月色长袍,腰间缀着玉扣。

那玉扣不就是自己埋在院里的那个吗?

怎么会出现在他身上?

谢岑见她有了神色,轻轻拿起玉扣,“正是祖母送孙儿的那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