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免得她给侯府惹了麻烦。”谢岑风轻云淡说着。
青琅恭敬应着:“属下明白。”
谢岑拿着荷包转身朝房内走去。
进入屋内,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拂去上面的泥土。
她为何要埋这个东西?
里面装了什么?
他眼眸深沉,缓缓打开荷包,看到里面的东西,心跳倏地加快。
谢岑攥紧了荷包,净白的手沾上了泥土,长睫发颤,呼吸不由得急促。
平静。
根本平静不下来。
他将荷包放在桌上,快步走到水盆边,将双手浸入水中,洗去了污渍,用布巾擦干了手。
又重新回到桌案,小心翼翼取出荷包里面的东西。
生怕泥土将它们弄脏了。
冰冷的玉扣,那股从地里带出来的,又湿又冷的寒意,透过他温热掌心弥漫全身,寒意直击心脏,似要将他拖入冰冷黑暗的地里。
那截青丝缠绕着他指尖。
丝丝缕缕都氤氲着她的气息,每一根发丝都像是绕在了他心上。
她断了青丝,想与他诀别。
谢岑绕着青丝的手指,小心翼翼握着玉扣,后又用了些力,紧紧握着,想要驱散玉扣上的湿冷之意。
可它始终冰冰凉凉的。
—
次日,姜妧卯时就起了床,去给老夫人请安。
“见过祖母,婆母,二婶,三婶。”她走进去福身行礼。
“妧丫头快起来。”老夫人笑得很慈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