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缨跟了进来:“这东西到底是何物?”

“闻到的人就像丢了魂儿似的。”稚芜美眸凝重。

白缨点点头:“就这,陆掌印还卖千两。”

“可还有?”谢岑沉思。

稚芜瞬间侧头望他:“大人这是要做什么?”

“这两个囚犯嘴里问不出一句话,我倒要看看,这香有何诡异之处。”谢岑语调平稳。

“公子,不可!”白缨急忙阻拦,“这香邪门得很,万一您有个什么闪失”

谢岑眼里没有半点儿波澜:“若连这等邪香都不敢破解,待到陆掌印将其用于我们身上,又该如何应对?”

主动掌握全局,才不会让别人有机可乘。

“大人,方才用死囚犯试香,也能猜个七七八八,您又何需亲身涉险?”稚芜眼里生出了泪儿。

谢岑语气平静没有一点儿起伏:“去取香。”

稚芜“噗通”跪在地上,“奴愿为大人试香。”

谢岑微微侧目,看了她一眼:“不必。”

稚芜伏地不起,“大人!”

“聒噪,白缨带她出去。”谢岑眼里毫无温度。

白缨担忧着劝:“公子,这香实在太过诡异,稚芜姑娘也是担心您。”

“出去取香。”谢岑语气加重了几分,似有不耐。

白缨与稚芜不敢再多言,抓着角落的死囚犯,退了出去。

片刻,稚芜抱着新的白玉香盒走进来,想要说什么,却瞧见他冷得吓人的眼神,只好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