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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楼雅室,谢岑静静阖着眼。
“竟然是梦?”死囚犯瞳孔急剧收缩,惊恐茫然的模样。
谢岑倏地睁眼,转眸望去。
死囚犯双手疯狂揪住自己的头发,几缕头发被他生生扯下,声音颤抖:“是假的?”
“我不信!我不信!”他双眼赤红,嘶吼着。
白缨握紧长剑,这囚犯若是再敢上前一步,定送他归西。
死囚犯抱着头,忽然看向一旁的柱子,用头狠狠撞去:“那不是梦!”
一下又一下,“砰!砰!”
鲜血从他额头流下,染红了他脸庞。
稚芜倒吸一口凉气,用手轻掩唇:“大人,这”
谢岑声音像冰碴子般:“另一个人呢?”
白缨探头向里屋望了望,有些不敢上前,生怕嗅到里面那奇香,被拖入梦魇。
“香的效力已过。”谢岑淡淡提醒。
香燃尽了,人就会醒。
白缨大着胆子缓缓向里,谢岑直直从他身边掠过,掀开厚厚的帘子,走了进去,
“公子!当心!”白缨担忧道。
里屋,另一个死囚犯,蹲在角落,身体蜷缩成一团,紧紧抱着一个白玉香盒。
“只要有了这香,我就什么都有了。”他颤抖着,嘴唇泛白干涩,脸颊上滑着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