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已经不是小姑娘了。

他真以为自己能供他一戏再戏?

谢岑眸色沉得可怕,脸色铁青铁青的。

她愿?

她愿?!

他低沉的声音裹挟着怒意:“姜妧。”

谢岑有力的臂膀圈着她。

带着一种掠夺的意味。

“谢大人这是要污了我的清白,逼我自戕。”姜妧发颤的声音携着薄怒。

若此刻被旁人撞见,那些人才不会像他一样,讲什么与公鸡拜堂,不合礼教,未行拜礼,不算礼成。

那些人只会骂她是不知廉耻、水性杨花的荡妇,是勾引他的狐媚子。

而他呢?

依旧是高高在上的首辅大人,谁又敢说他的不是?

谢岑手掌收拢,骨节泛出青白之色。

她不堪一握的腰肢在他掌间瑟瑟发颤。

“谢大人若是讨厌我,大可一剑刺死我,何必用这样方式辱我?”姜妧皓白的腕上,已被他紧握出了几道红痕。

“你认为我在辱你?”谢岑眸色沉暗,藏着让人看不懂的情愫。

他手臂一使力,将她往身前狠狠一带。

两人的鼻尖瞬间几乎要贴在一起。

他的气息携着凉意,如寒冬腊月里从冰窟中吹出的冷风,窜进她鼻间。

充满占有的意味。

她抬了抬头,不答反问:“大人是想让我沉塘?”

谢岑长睫隐颤,终是松开了她。

她的双腕得了解脱,瞬间扯下蒙在眼上的纱巾,纱巾飘落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