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她只想好好过日子,不去想他三年为何没来,没来就是没来,即便有天大的事,也不至于连一封书信都没有,说到底,他也只不过是玩玩而已。
“荒谬!”
谢岑听到那句话,气得胸腔隐隐作痛。
“你要与我言礼教?”他声音冷到极致。
姜妧在他怀里动弹不得,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。
只是挺直了脊梁。
他一字一顿地说着:“古之礼教,婚姻乃‘合二姓之好,上以事宗庙,而下以继后世’。
拜堂是敬天地、昭祖宗的庄重之礼。
《礼记》有云:‘昏礼者,将合二姓之好,纳采、问名、纳吉、纳征、请期、亲迎。’
每一环节皆有其义,亲迎之后,夫妻共拜,才是礼成。”
他语气寒凉:“与公鸡拜堂?
简直是荒唐至极!
礼教之严,岂容这般亵渎?
公鸡无知无灵,岂是能与你共行大礼的对象?”
谢岑紧圈着她腰。
声音轻的几乎是气息,又轻又凉:“妧妧可还想听?”
姜妧哑口无言。
纱巾之下,她滚烫的泪珠滑过脸颊,泪的温热与咸涩渗进纱巾,湿哒哒地贴在面上,难受极了。
他到底想做什么?
口口声声言自己算不得谢家妇,就以为能将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?
“谢大人言夫妻之实,那么还请谢大人相助,我愿为相公留下子嗣。”她喉咙里很涩。
与他撇清关系。
她不是傻子,如今入了谢家,她跟他再无可能,三年前他不会娶自己,如今更不会娶自己,尤其诸多因素,简直是天方夜谭,想来他又只是玩玩。
得手后,又弃她如敝履,如果她还是小姑娘,就会被他再次戏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