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妧哑然,谢崇有克妻的传闻,她若是病了,别人根本不会生疑。

“妧丫头累了一天,早些回去休息,且安心等着我消息。”老夫人眼里难掩笑意。

现下早已入秋了,牢狱里寒冷,再不向妧丫头说,就要等到明年开春了。

姜妧像失了魂,不知是怎么回到琼华院的。

她静坐,思了一夜。

被逼嫁谢崇,她虽不愿,可他已入狱,几乎是没有出来的可能。

她想,嫁入侯府,守空房,这日子并不是无法过,总比亲父想着将她当作利益与别人交易来得好。

可谁想,遇见了他,三年,她念过他,也恨过他,怨过他,归根结底,是自己一直不肯放过自己。

放下他,也是放过自己。

她现在应该好好过日子,老夫人所要求的事,只能先应付着。

天边泛起了鱼肚白。

静和堂,老夫人一大早便差人将谢岑急急唤至跟前。

未等他行礼问安,就与他说了崇儿之事。

“岑儿,这事还得你相助,你兄长已二十有五,至今尚无子嗣,子嗣耽误不得了。”老夫人言语忧虑。

谢岑听完。

眼眸瞬冷:“此举不妥,岂能为了子嗣,如此亵渎……”

老夫人打断他话,笑着说:“妧丫头同意了的。”

谢岑沉默。

脸色僵得难看。

“岑儿,你且寻个时机好好安排一下。”老夫人弯着眉眼。

他未作声,起身拱了拱手,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