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建荣看了得喜一眼:“你倒是讨喜,这名字起得不错。”

祝建荣说着,从袖口里掏出了些许银两递给得喜。

得喜悄悄看了下四周,见没有人才说了一句谢将打赏接了过去。

“既然陛下醒了,那快带我过去看看。”

祝建荣也想知道,陛下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样子。

他们快步到了养心殿。

“怎么不见太傅和国公了?”

“他们已经走了。”

是走了,还是害怕他起疑心躲起来了?

祝建荣这么想着,已经跟得喜进了寝殿。

不知为何床榻上的帐子落了下来,他只能隐隐约约看到里面躺着的身影。

“陛下,微臣参见陛下。”

床榻里面的手晃了晃。

“将军快起来吧。”

得喜说。

“也不瞒着将军,陛下前几日中风,现在还说不了话,只能这般用手势表达了,不过奴才伺候了陛下这些时日已经能传达陛下的意思,将军不必担心。”

“陛下,是这样吗?”祝建荣看向床榻里面。

那手点了点床榻。

“陛下让您过去呢。”

他走过去,帐子撩开,祝建荣闻到了很浓郁的药味,比他刚才过来的时候闻到的还要浓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