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这短短的时间陛下还醒过来喝了药不成。

他心中有疑惑,却没有表露出来,因为得喜在,也不知道他是谁的人,有很多话不方便说出来,祝建荣只能按照自己进宫时跟燕鹤行商量好的措辞来说。

“走之前能再见陛下一眼,微臣便能放心回去了。”

燕景鸿看着祝建荣,抓住了他的手腕,手分明在用劲,可抓在祝建荣手腕上却没有多少力气,虚弱至极。

“陛下?”

祝建荣有些疑惑。

得喜连忙道:“陛下这是舍不得祝将军离开。”

燕景鸿看向得喜,眨了眨眼睛。

“陛下,奴才得留在陛下身边侍奉。”

养心殿里面的人都撤了下去,只剩下了得喜一个人,毋庸置疑,得喜就是他们安排的眼线,这么明显。

得喜得了命令无论如何都不会走的。

燕景鸿却没有露出不满的表情。

祝建荣又跟燕景鸿说了一些话,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家常话,让陛下保重身体之类的。

燕景鸿一言不发的攥着他的手。

又过了一会儿,得喜忽然凑上前来小声说:“陛下,人走了。”

燕景鸿点了点头。

得喜立刻出去望风,养心殿里剩下了他们两人,祝建荣正纳闷着,忽然听到燕景鸿开口道:“是太子让你来的吗?”

祝建荣瞪大了眼睛。

“陛下不是……”

他明白了,陛下这是在演戏。

燕景鸿坐起身来,丝毫没有大病不愈的样子,连面上的气色都好了不少,他冷哼一声:“尹家怕朕醒了坏事,日日给朕的吃食里下药,今日若不是你这一逼,白日里朕还醒不过来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