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肆说的很对。
书到用时方恨少。
其他的东西也同样是这个道理。
记上没有坏处,反正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用上。
宋婉玉满面愁容的弹奏着新学的曲子,而她不知道的是,君肆和天衢就站在暖阁外听着这抒发不满情绪的琴音。
她毕竟年纪还小,玩心重很正常。
当年君肆还小的时候,也曾经偷偷溜出宫去感受人间烟火,也曾沉迷在节日热闹的氛围里流连忘返不肯回宫。
君肆理解她现在的不满和难过。
她已经上山这么长时间了,对一个小姑娘来说,这么长时间没有见过家里人肯定会难过,哪怕有家书和不时送上山的东西作为安慰,可见不到就是见不到。
思念可不会随着时间流逝而消散,只会越来越深越来越深,同样的也会因为疏解不了,越压抑就越会隐藏。
她表面上不显,实际上早就已经想念至极了。
君肆听着宋婉玉琴音里的难过,侧目看向天衢:“好听吗?”
天衢摇头:“难听。”
“不想听了就进去跟她下棋,分散一下她的注意力。”
天衢从没听主子提过这么不合常理的要求,但只要是君肆说的话他基本上都会去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