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婉玉前脚刚走缘休就从院子里走了出来,看到她离去的背影,站在君肆旁边道:“宋小施主恢复的很好,下山一天也无妨,你不妨跟她一起去山下看看,总还是有美好的事情值得期待。”
从缘休说第一句话开始君肆就冷下了脸,等他说完,他直接道:“你开了一次先例,就会有下一次。”
“这次让她下山,下次她就会觉得下山没事,那再下次呢?你敢保证意外不会发生在下次吗?”
君肆:“没有确定的结果就不要给她希望。”
缘休一怔。
第56章
宋婉玉愤愤不满的回到了暖阁,本来想把七玄琴重重的放在桌子上,转而一想这是君肆刚修好的,又收了力道轻轻的放了下去。
她盘腿坐在桌子前看着新换好琴弦的琴,抬手在琴弦上随意拨弄了几下。
这些日子勤学苦练还是有一定效果的,她现在弹奏出来的琴音已经不似之前那么的生涩又断断续续了。
君肆说,京城里高官贵戚的子女到了一定年纪都会上官学,而官学又分为男学和女学,男子和女子学习的东西大相径庭,但唯一相同的是,只有优秀的孩子才能进入官学。
官学每年都会进行学考,在学考中获得榜首的男学子对仕途有很大的帮助,甚至从官学毕业后直接入朝为官的也不在少数,而女学中出类拔萃的那些女子日后定然能嫁一个好人家,莫说是嫁给王侯将相,甚至嫁给皇子都有可能。
总而言之,官学就是通天塔,只要拼了命的往上爬,成绩越好越引人注目,日后的路就越是平坦顺当。
他知道,以宋满福的身份,宋婉玉迟早有一天都是要去京城的,尽早跟她说这些没有坏处。
宋婉玉并不想凭借官学出人头地,也不想成为京城大户人家人人想要的成亲好选择,只是因为君肆说,官学里的人际关系也很重要,与谁交好与谁交恶都会影响父亲在朝中的事。
宋婉玉把家人看得比什么都重要,所以哪怕她厌弃那些虚假的人际交往,也一定会小心翼翼的虚与委蛇,绝对不会让自己的所作所为影响到父亲。
所以每当君肆说起京城的事时,宋婉玉总是听得格外认真,她会把有用的东西都默默的记下来,为了有朝一日能派上用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