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情绪明显没有昨天那么起伏大,只是红着眼拿起来了那封信,拆开。

——昭昭吾妹,展信佳。

只看第一句话,宋婉玉眼前就已经模糊了,她的鼻子涌上来酸意。

君肆给了宋婉玉看家信的时间,把信给她就进了房间。

厚厚的一封信里面,有江家每个人对她的问候,甚至连环翠都写了‘小姐,奴婢很想您’。

宋婉玉抬手抹掉滑落的泪水,心里很是感动。

拿到这一封书信,君肆一定废了心神,连环翠都没有落下,如此缜密又事无巨细的心思让宋婉玉觉得感动之余还有心惊。

他连环翠都能想到,定然是将她查的清清楚楚,此等年纪就能做到如此滴水不漏,宋婉玉不敢想要是和这样的人做了敌人,会遭遇怎样的下场。

她忽然有些庆幸,没有站在君肆的对立面。

“谢谢。”

她将书信收起来,很认真的朝着君肆道谢。

君肆身后还跟着天衢,天衢手里提着一个很大的木桶,他走的四平八稳,宋婉玉还以为他提了一个空桶。

直到天衢将木桶放在了地上。

快到她腰间那么大的木桶里装满了水。

心里一紧。

想到了之前在学塾里听到的书法大家刻苦练字的典故,她忽然就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
果不其然,君肆提笔在纸上写:今日起每日早晚练习一个时辰的字,我已经让天衢将……

君肆字还没写完,宋婉玉闭上了眼睛,绝望的说道:“君肆,我好像看不见了。”

君肆似乎早就料到了她会如此,直接放下毛笔走了过来。

随着步子走近,宋婉玉的心一跳一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