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泠点点头,起身去了当铺。
当铺内宁泠当了玉镯,要了六百两。
其实她寻思过直接拿着玉镯或者带着宁泽铭,去找郡守说明身份。
可他们无权无势,容易被人当做无赖,或者黑心扣下手镯,都不可行。
上次逃跑他裴铉能通过金瓜子找出她,如今应该也紧盯着当铺。
她相信裴铉一定能来。
萧瑟凉意地寒风吹来,宁泠的意识忽地清醒了些。
她凭什么认为他一定回来?因为救命之恩?因为孩子?因为她?
整整五年多的时间过去了,裴铉会不会已经娶妻生子了?
她和泽铭怎么办?以后会变现在更好吗?
宁泠一个人安静地走了回去,宁泽铭揉揉惺忪的睡眼。
“娘亲,你才回来啊?”宁泽铭看看外面黑漆漆的夜色。
宁泠心绪不宁:“嗯,你爹爹有消息了,很快就会找来。”
“啊?真的吗?”宁泽铭呆萌地问道。
宁泠点点头:“他从盛安城来,还要几日。”
这也是她拖延李正福的原因,要有转圜之机。先保证白大哥的性命,又要保下白佳的清白。
“可娘亲不喜欢盛安城啊?”宁泽铭还记得前几日的谈话。
娘亲不喜欢盛安城,不喜欢物价太高,不想回去,可爹爹好像住在盛安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