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正福翘着腿:“这要看你这个做妹妹的啊,你狠心要撇了他,让他死在这儿,我有什么办法?你要肯为妾,他也算是我亲戚,饶他一命也行。”
白佳绝望地愣住,最后咬牙答应:“我答应。”
李正福嘿嘿一笑:“你撒谎骗我可不行,你何时进我门,何时他出来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宁泠抢在白佳前回答,“但他们相依为命长大,李公子能否先请大夫救治,待白大哥身体康复,佳佳再进门不迟。”
她这话说得像是忧虑白洲言落下伤残,要保证他身体无恙,白佳才愿意进门。
“成吧。”李正福知道这个要求合理,“去请最好的大夫,好好给我大舅子疗伤,以后谁敢亏待他,老子和谁拼命。”
嘴脸变化之快,令人作呕。
白佳和宁泠离开了牢狱,但李正福允许她们以后随时可以探望。
回了香铺后,宁泠找出那个翠绿的玉镯。
即是在昏暗的光线,依旧色泽柔和,一瞧便知不是凡品。
“姐姐,你拿它出来干什么?”白佳哭得嗓子都哑了。
宁泠平时一直藏着它,只在救她时见过一次。
“当了救人。”宁泠冷静说道。
他们兄妹待她不薄,她有能力救人于水火,就不能袖手旁观。
回了侯府也好,宁泽铭不必再跟着她受苦了。
“不许当掉,用不着银子了。”白佳摇头。
她们已经试过了一切方法了,尽力了只能认命。
宁泠却说:“你先与李正福虚与委蛇,但莫要让他占了便宜,几日后会有转机。”
“什么?”白佳不相信地睁大眼睛,“这个镯子这么有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