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筋动骨不适合到处挪动,裴铉和宁泠留在庄子里静养几日。
有关烈马的事情很快被查,许娘子并不养马,不识马性。只会依靠马儿的位置知晓每匹马的脾性。原来那处的马儿的确是性情温驯,可后来养马的人打扫马棚时换了位置。
他没有及时告诉许娘子,又都是通体黑色的马儿,许娘子并未发现不妥。
她就领着宁泠去骑了这匹尚没有驯服的烈马。
三日后,裴铉一行人回了侯府。
争晖院里,紫叶端来汤药,裴铉欲伸手接过,又看见站在一旁的宁泠。
他朝宁泠努努嘴:“喂我喝药。”
宁泠看了眼他受伤的位置,是胸后背部的上前方,又不是手断了。
“伤口有点疼。”裴铉轻嘶了声。
宁泠又想起他是因为她受伤,认命地端起汤药,舀了一勺往他嘴边送。
裴铉不满道:“还烫呢,你不吹一吹。”
宁泠暗道一声矫情,但还是听话地吹凉后再喂他。
林韦德前来禀报消息时,刚好看见这一幕,暗暗皱眉,侯爷也不嫌一口口喝药,苦得慌。
“侯爷,我们原定出发回府那天,路上有些不对劲。”原本那日计划吃了午饭,下午便回府。
可因为裴铉受伤一事,他先快马加鞭回了盛安城去请太医。路上萧瑟寂静,危机四伏。
裴铉挑眉问道:“有人想暗杀我?”
林韦德点点头,当时那群刺客应该发现不对劲,知晓行程有变,为了不打草惊蛇退了。林韦德后来细心地派人去查,查到了些蛛丝马迹。
两人说话没有避开宁泠,吓得宁泠手轻微一抖,洒落些汤药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