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马早已受了重伤,越是奋力挣扎,流血的速度越快。
咚地一声重物倒地的声音,它死在了马场上。
裴铉俊逸脸上布满汗珠,他连嘴角的血都来不及擦拭,紧张地将身下的宁泠一把拉起。
“没事吧?”他声音很沉,着急的视线一寸寸检查宁泠,“哪里受伤没?”
宁泠愣了一瞬,忙问道:“我没事,你怎么样?”
话音刚落,裴铉就倒在了她怀里。
他生死不知,吓得宁泠的眼泪快速掉落,一颗颗砸在他脸上。
宁泠脸色惨白,要是裴铉为了救她死了,怎么办?
林韦德那处终于得了消息,火急火燎地带着人来。
刚带着人一路跑来,就看见宁泠抱着侯爷哭得肝肠寸断。
他眼皮一跳,快速走近几步。
又看见侯爷笑着睁开眼,还有心情调戏宁泠:“放心,不让你守寡。”
宁泠见他还能说话,觉得自己刚才嚎啕大哭丢脸极了,欲要推开他起身。
他又是闷哼一身,语气幽幽:“受伤了。”
宁泠顿时神情无措,不敢再动弹,害怕影响了他伤口。
林韦德命人用担架抬走了裴铉,宁泠愧疚地跟在后面。
若不是她一意孤行要去骑马,裴铉也不会因为救她而受伤。
林韦德请了太医前来诊治,幸好是马儿力竭后踢得人,加上裴铉躲避及时,只被踩踏了一次。
可还是断了两根背后的肋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