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全是错落斑驳的吻痕,她羞红了脸。
宁泠收敛了神情:“没事。”
珍珠伺候宁泠洗漱穿衣后,将准备好的凉药端了上来。
宁泠神色不变,如往常一般一饮而尽,她喝着总觉得味道不太对。
“感觉味道变了。”她柳眉紧皱对珍珠问道。
珍珠回答:“说是宫里那位太医调整了下药方。”
宁泠点点头。
傍晚裴铉回来,宁泠没有给他好脸色。
裴铉将下值后去买的酥蜜饼放在木桌上:“几个月不曾吃了,还不试试?”
宁泠还在为昨晚的恼怒,冷着脸色,不想搭理他。
“你给我下药,我对你甩脸没有?”裴铉洗净手,捻了一块酥蜜饼喂她嘴边,“何况我两一起用的香,你生气什么?”
宁泠侧脸避开酥蜜饼,裴铉又笑着凑过来,有心逗她:“你再生气,下次我就把你一个人关里面,待你熏了香中了药后,我再进去,你说你是恼我赶我走呢?还是求着我别走,给你当解药?”
宁泠的脸色更不好看,没想到他还有这般龌龊的想法。
“逗你呢,我哪敢。”见她眸色发冷动了真气,裴铉低声问道,“难道昨晚你不喜欢,你可都”
他话还没说完,宁泠将他手里酥蜜饼接过,一把塞他嘴里。
她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瞪着他,不准他再说了。
裴铉慢条斯理地将那块酥蜜饼吃了,又听见宁泠问道:“听说太医给我换了个方子?”
裴铉知她真正想问的是什么,是否影响药效?
“刚才还堵我嘴,不让我说话。”裴铉扬了扬手里的饼,“现在又开始问我话,宁泠可真难伺候。”
宁泠懂他阴阳怪气,猜他还有后招问道:“侯爷想如何?”
“昨儿夜里亲亲热热唤夫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