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泠闷声答道:“再练几年都一样。”
她就不是这块料子。
“怎么会?你随我练字时日尚短,长年累月定进步神速。”裴铉将她搂在怀里哄她。
宁泠眼珠转了转:“会不会是你教得不好?不然你给我请个先生,实在不成给我换个字帖。”
裴铉的脸垮了下去,他捏着宁泠的脸:“想跟我练字的人多了去,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有福。”
宁泠不满地翻了个白眼,可惜她真不稀罕。
裴铉拿她没法子,看着她的字忍不住打趣:“宁泠的字和宁泠一样,独一无二。”
他这话顿时提醒了宁泠,他是如何找到她的。
那日只是查账,并无任何风吹草动,后来宁泠百思不得其解,原来是字迹除了纰漏。
美人在怀,烛火摇曳,勾得裴铉心痒难耐。
借着暖黄的烛火他打量着她,气色比之前好些,听说饭量也逐渐恢复了。
他略带薄茧的手揉捏她的耳垂:“宁泠的耳眼又愈合了。”
平淡的声音,却惊得宁泠一颤,她闭上眼眸:“是侯爷又想打耳眼了吧。”
她眉宇间带着忐忑,发髻上绿色的丝绦散落在他衣摆上。
“怕了?”裴铉低声问道。
宁泠那肯低头服软,掷地有声:“不怕。”
裴铉放松地背靠后椅,好整以暇望着她:“如果宁泠肯告诉我怎么从淮州去高石县的,我就放你一马。”
账本的事情宁泠迟早能猜出来,可他很好奇宁泠怎么跑出去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