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里林韦德老实地研磨,不动声色地觑了眼自家主子。
宁泠的事情,他很快就得了消息。
后来珍珠的嚎啕大哭,嗓门大得很。
又很快让人明白了来龙去脉。
看侯爷的脸色,估计没把人哄好。
不过这才是意料之中,打碎花瓶一事宁泠都能挺直背脊,傲骨铮铮去浣衣局。
更别说逼得宁泠扇了自己两巴掌。
裴铉书案上写着奏请侧夫人的文书,只草草写了个开头,笔就悬在手上,迟迟不曾再落。
他不在乎什么先纳妾,后面亲事不顺,授人口柄。
但宁泠说得眼中钉,肉中刺是事实,而且看宁泠那态度,估计真请封了侧夫人也不会多看他一眼。
他心烦地把笔一扔,墨迹迅速污了文书。
“听说前阵子宁姑娘要了打赏剩下的金瓜子。”一旁的林韦德出声。
“嗯。”
见侯爷没有打断,林韦德继续:“盛安城过年时候,许多大户人家都会将金子熔铸成各类可爱的小动物,或是各种花骨朵儿,颇讨小姑娘欢心。”
这些是他做金花生,金瓜子时看见的。
不少小姑娘还会点名要何种花,然后编制成手链装饰。
宁泠难得主动讨要什么东西,应该是很喜欢这些小巧精致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