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泠的手轻轻抚上裴铉的脸:“侯爷若肯让我扇一巴掌出气,从此以后我心里绝无半点怨恨了,死心塌地伺候侯爷。”
他裴铉不是擅长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,喜欢训狗吗?她宁泠也可以学,只是虽然不宜和他硬碰硬,她可以撒娇卖乖。
不出意外,裴铉的脸色阴沉了几分,面色冷峻。
从小到大,他何曾受过此辱。老师教功课学得不好,也是打手心。
小时候闯下大祸,最多也是请家法甩鞭子,纵使皮开肉绽,也绝无可能伤脸。
“说好了不生气的。”宁泠抚摸他的手放了下来,声音也淡了几分,“是奴婢不分尊卑,口出狂言了。”
她又恢复成冷若寒霜,面色冷漠的样子。
“除了这样,其他都可以商量。”裴铉语气生硬。
宁泠又继续绣花,声音淡薄:“能让侯爷永远不忘记奴婢的方法,恕奴婢愚钝,还真想不到其他更好的。”
小时候村里的朋友玩耍,大些的孩童仗着优势霸凌欺负宁泠。
她哭得稀里哗啦,去找娘亲告状,可是娘亲告诉她。
想要不被欺负,只有靠自己。
不论别人有多厉害,他敢打她一拳,虽然明知自己不可能打赢,也要狠狠咬一口。
让别人知道,她不是好欺负的,欺负了她必定会付出代价。
他裴铉凭空无故污蔑她两回,她不可能好脾气地再服软。
见她铁了心,裴铉脸色也不好看,袖子一甩,怒气冲冲出去。
宁泠端坐在榻上绣花,眼神都没抬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