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到底是侯爷赏赐下的东西,她们又心存疑虑。
“你们只要不在府里佩戴,谁知道呢?”宁泠打消她们的疑虑。
上次念儿的事情就是这样败露的,但这些婆子都成了精,多半都是在外面偷偷处理了。
如今她的梳妆匣里全是琳琅满目的首饰,她都不清楚有多少,裴铉一个大男人估计更不清楚。
而且她还尚在府里,裴铉也没心思在外面追查一两件首饰。
但她若跑了,敢去典当首饰,估计裴铉便能寻迹而来。
宁泠的三言两语彻底打消了几个婆子的顾虑,三人互相点头。
“也好,人多热闹。”孙婆子首先开口。
刚开始几局,宁泠运气不好,一直连输。
但她那副耳饰贵重,几局是赢不下来的。
“冬天总算要过去了,天气终于要暖和了。”宁泠边摇骰子,边说闲话。
“是呀,天气暖和些蔬菜鱼虾都多些。”张婆子点点头,“我们灶房里菜的花样就能多点,冬天的菜就哪些,来来回回的大家看见都烦。”
她们在灶房里忙活,自然对这些话题接得上话。
“我最爱螃蟹。”宁泠一脸回味,“以前在村子时,到了秋季,大家伙都去溪边找螃蟹,个个都肥美。”
“那今年宁姑娘有福了。”孙婆子笑笑,“盛安城城西那片河,宽得很勒,里面的螃蟹比其他地方的块头大多了,更别提滋味。”
宁泠眼前一亮,追问道:“那我有口福了,咱们侯府的鱼虾都是在城西捕捞的?”
“哪能都指望一条河养活整个盛安城。”孙婆子摇摇头,“有些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