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拧起眉毛,“切勿亲信谁?段将军吗?赵铭恩你别带着个人情绪胡乱攀扯,段将军是好人。”
果然是睿王妃,听话总听不到重点,偏门左道的思路又很卓绝,总有意想不到的发挥。赵铭恩轻叹一口气,明知道她不会听,他还来走这一遭,不知为何要如此多余。
“言尽于此,王妃自己决断吧。我曾承蒙王妃庇护之恩,虽王妃对我多有不满,但我总是希望王妃平平安安的。”
她终于敛起不正经的神色,狐疑地盯着他:“赵铭恩,你又在玩什么花样,你是在与本王妃诀别吗?”
“诀别王妃言重了。”他仿佛被刺了一下,“王妃的安全无虞,我也有紧要之事需处理,暂且就不方便伴随王妃左右了。”她的失望之色溢于言表,他不由添上一句,“待事情尘埃落定,若王妃还愿意见我,那也是可以再相见的。”
他以为她会恼怒,会用这样那样的说法胁迫他留下,供她驱策取乐,可竟没有,她展现出空前的善解人意。
“也好,你就去忙你的吧。”她甚至冲他笑了笑,所有的失望,和若有似无的不舍,都冲散在真诚的笑靥中,“本王妃就等着你凯旋而归。”
她不再看他了,侧过身别开脸,似乎是不想亲眼见他离去的背影。发了会儿呆,开始拆头褪衣衫,冷不丁听见有人咳嗽了声,声音惶急。
回头一看,越棠瞪大了眼睛,“你怎么还在这儿,不是都告别完了吗?难不成你真的转了性,舍不得我啊?”
赵铭恩有些尴尬,解释道:“此时出去惹人注目,可否借王妃的屋子暂避片刻,不需要很久,待天黑后我便离开。”
她哼笑了声,还想说些什么,却被前来敲门的女使打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