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棠说可不是嘛,“兴庆宫的事暂且不去说,我可以确认,阿兄与长公主之间一定有什么——我很少见到阿兄心虚的时候,但今日我同他提起长公主,他遮掩得再好,还是露了怯,他们过去一定有渊源。”
越棠笑得意味深长,“两个人还都假装不认识对方,越是如此,越是惹人遐思啊。”
双成完全不怀疑她的判断,顺着想下去,恍然大悟般拍桌道:“阿郎这么多年不愿意议亲,难不成,是因为公主殿下?”
越棠琢磨:“阿兄延兴五年入仕,那年长公主十八岁,尚未出降,若他们二人打从那时候起有情,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“那一定是段缠绵悱恻的过往。”双成无不遗憾,“长公主下嫁驸马已经四年有余,阿郎却还是没放下,可见当初用情至深。”
“用情至深”四个字同阿兄的形象联系在一起,越棠直打了个冷颤,不敢再想那种画面。
她十分不解,“真不知道长公主瞧上阿兄什么,阿兄此人嘴毒心也硬,他不认同的事,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,软磨硬泡都没有用。还不像赵铭恩,他是嘴上说的话不好听,但心是软的,行动起来也不含糊。”
双成闻言,起初不觉如何,还跟着默默点头,片刻后越想越惊讶,不禁偷瞄越棠好几眼——阿郎与长公主是什么关系,王妃与那马奴又是什么关系?她竟拿马奴与阿郎相提并论!下意识的话语最能体现潜藏的小心思,或许王妃自己都没发现,那马奴的地位,竟然已经如此之高了吗。
双成不由拢起细细的眉头,艰涩地转开话题,“王妃,兴庆宫那边,真的不需要担心吗?”
双成是个乌鸦嘴,转天上,麻烦真的找上了门。
第27章 看什么,你快来帮我一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