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铭恩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就这么面无表情地看着她。
“呼你这人”还是越棠率先体力不支,败下阵来,撒开手直喘气,喘出一肚子不满。
“赵铭恩,你究竟怎么回事?我又不是要害你,你为何偏要同我过不去?”
邪门儿了,找麻烦的明明是她,张口就颠倒是非,还怪到他头上。
赵铭恩装马奴这些天,对旁人都好说,糊弄起来不在话下,唯独对这位睿王妃,时常感到要破功,大约觉得自己对她有份责任吧!便总忍不住要拿真身看待她。
便如此刻,他嘴角一沉,语气和训晚辈似的,“王妃自己可察觉,近来变得过于骄横、过于纵性了?虽说是关起门来在王府中行事,但人后的习性,难免在人前显出端倪,届时王妃清誉有损,就难以挽回了。”
越棠愣住了,回味一番,才敢相信他是真的在教训她。顿时委屈起来,若说往常还有戏弄他找乐子的意思,今日她是真担心他,结果还被他教训上了,实在憋屈,难过。
不过也奇怪,她一向是最乐知天命的人,不痛快了就避开,收拾好心情,回头再想怎么出气。可这会儿呢,委屈至极,还偏和他较上劲了,眼底一热,泪花儿都快兜不住了,口中还不忘争辩个对错。
“骄横?本王妃要是骄横,早就送你上黄泉路了,这会儿你的坟头草都有三尺高了”说着哽咽起来,嗡声吸鼻子,“哪还轮得着你在这里以下犯上,对我指手画脚?”
她眼泪一淌,赵铭恩脑袋立时发懵,甚至都没听清她说什么,“王妃,您哭什么?”该哭的不是他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