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棠没说话,沉默片刻,忽然问:“赵铭恩,你姓赵,不会也与太子殿下的失踪有关吧?”
他还是那副事不关己的语气,“王妃何出此言?”
“你的破绽太多了,完全没有扮演好马奴这个角色的诚意。”越棠懒懒摇头,“我又不傻,不戳穿你是给你面子。”
赵铭恩问:“奴与太子殿下的失踪是否有关联,会影响王妃对奴的态度吗?”
他不置可否,越棠有些讶异,拿不准他是不是默认的意思。
不过还是很快说不会,“我早就说过,你是哪家的犯官之后,我不在乎,前提是你不能把你的私人恩怨牵扯到王府。只要你一日不与我坦诚相告,你就只能是本王妃的马奴,兢兢业业办好交代你的差事,不能有一丝异心。”
他简明扼要地答应:“奴明白。”今天也没有要坦诚相告的意思。
越棠不着急,人生还很长,她愿意放这么个充满奇趣的人物在身边。眼下若有若无地拿准了他的小秘密,也是一重保障,往后他只会更听话。
说了半天话,渐有困意袭来,她掩嘴打了个呵欠,“天晚了,你退下吧,让我的侍女进来。”
召之即来挥之即去,业务范围广泛,赵铭恩仿佛已经习惯了,无波无澜地应声退下。
已经过了换班的时辰,没了差事,赵铭恩往自己的营帐走。走到近处,原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的侍卫默契地停下说笑,纷纷朝他行注目礼,目光中的含义形形色色五花八门,赵铭恩只当没瞧见,漠然穿过人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