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铭恩终于听劝了,利索地摘下面罩,可是不知怎么的,那张脸上的表情,竟然显得比越棠更不痛快。
他还不乐意上了?越棠再好说话,心头也不由搓火,“反了你啦?是不是我先前对你太和颜悦色,让你觉得本王妃好欺负?”
赵铭恩冷脸道:“奴先前曾劝谏王妃,不宜同宋大人走得太近。看来王妃是不打算听奴的建议了。”
越棠呆了呆,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晌午躲雨的事。想辩解,忽然又觉得不对,“你自己听一听,你说的是人话吗?空口白牙两句建议,无凭无据的,我就要对你言听计从?”
赵铭恩却往前迫近一步,目光幽深地看着她,格外有压迫感,格外摄人心魄。
“王妃应该听奴的话,毕竟,”他顿了顿,的嗓音又低沉一分,“毕竟奴也事事听从王妃的,礼尚往来,王妃说是吗?”
是他个鬼哦此人虽然口口声声称奴,却没有丝毫为奴的自觉。
越棠看着他不普通的脸,却也觉得他过分自信。
她挺直了腰,正色道:“赵铭恩,你是我睿王府的马奴,此番命你随扈,是因为路途遥远,本王妃怕长日无聊,所以带着你聊以解闷逗乐的。你最好摆正自己的位置,不该置喙之事就闭上嘴,没有人想知道你的意见,待我传召你的时候,问什么你就答什么,听明白了没有?”
越棠自觉对他够客气了,哪怕被冒犯也不计较,还亲自教他规矩。可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,赵铭恩非但不领情,脸色还愈发阴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