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来就没把我当回事。”
所以宋希仁这茬是彻底撂下了。两人相顾无言,这时廊下传来平望的声音。
越棠应声,平望进来回话,“禀王妃,依您先头的吩咐,晌午有郎中来替府里那位瞧过病了,郎中说他身上的伤都好全了,没留下什么症候,脸上的伤也无大碍,养足时候,等伤痂脱落,自然就好了。”
“府里那位”指的自然是赵铭恩。越棠问:“会留疤吗?”
“郎中的意思是,这个说不好,要看运道。”
越棠听得直拧眉。外头的大夫就是不大靠谱,可去太医局请医官给一个奴仆看伤,又实在说不过去。
虽说赵铭恩这人得罪了她,可皮囊无罪,坏了可惜。越棠正踌躇间,平望默默递给她一个小玉瓶,她会意,拨开塞子嗅了嗅。
“好香,这是伤药?”
平望点头,“是宫里赏的玉真膏。禁中娘娘们爱惜容颜,偶尔划伤了皮肉,比折了胳膊腿还紧张。太医局便研制了这款伤药,日日涂抹,伤口愈合后不会留下丁点儿痕迹。”
这么好的东西,便宜赵铭恩了。越棠把玉瓶还给平望,“赏他吧,等伤好了,让他加倍干活偿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