睿王府的后花园广阔得一眼望不着边,天渐热,大太阳底下干活必然辛苦,正好锉锉赵铭恩的锐气,看他还敢再对她的命令挑三拣四吗?
双成茫然地咂嘴,“赵铭恩”脑筋一动,便明白过来是谁,“王妃放心,奴婢亲自去安排,保管叫他夜夜都辗转难眠,后悔今日在王妃面前的表现。”
越棠点点头,却又说:“也别太为难他,我们周家家风俨然,从没有苛待奴仆这种事你去问问平望,给他找的郎中何时来看诊?脸上的疤痕褪干净了再去晒太阳。”
这么讲究?双成心中犯嘀咕,“您是真心要为难他吗”
两人没等到平望,倒是王府长史先出现了,迈着四平八稳的步子走来,见了越棠倒一怔。
“王妃娘娘,您要出门?”
长史身为朝廷命官,是王府在外的表率。上告天听、官员往来、婚丧嫁娶之类事宜,都有长史话事的余地。越棠很尊重这位长史,所以并不觉他逾矩,颔首道:“令昌长公主说,禁中要安排王爷落葬之事。”
“臣有罪,臣竟然忘记知会王妃娘娘。”长史一拍脑袋,连忙解释,“今日一早,公主府遣人来相告,禁中派来的大人坚持要在王府议事,公主稍后会同大人一道过府,王妃就不必移驾了。”
越棠乐得不必出门,略等了半个时辰,便听人报贵主至。她亲迎至府门上,却没料想跟在长公主身后的那位年轻官员,居然也是个旧相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