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空看了一眼在木翎泽怀中崩溃挣扎的箫陵,对着沈榭行了一礼,亦跟着周济琛转身离开。
“指挥使保重。”卫玦说完也带着天玄司的人跟上。
其他的人也接二连三的离开。
沈榭心中长舒了一口气,慕容珺和梅敬先等人都还手持兵器,警惕的看着秦埠,明显是还想为他再争取。
沈榭笑了笑,又道:“秦埠不会要你们的命,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,没必要一条路走到死。”
说完,沈榭就扔下了手中的长剑,从容的看向秦埠,静静的等待自己的结局。
秦埠看向沈榭,说实话 ,他心中很欣赏此人,可惜啊,这人是不可能为他所用的。
“本王敬你胆识过人,就给你留个全尸吧。”
秦埠一挥手,就有人端着一个托盘走上前,上面放着一杯毒酒和一把匕首。
“不要。”箫陵在一旁喊的嗓子都哑了,“木翎泽,你放手,我会杀了你的。”
木翎泽无动于衷,一直盯着沈榭的动静。
沈榭勾了勾唇,端起酒杯,一副坦然赴死的样子。
“沈惟憬。”梅斯年想上去阻止他,被冷静下来的梅敬先拦住了。
慕容珺听明白了他最后那话的意思,虽然痛苦,但也没有上前。
沈榭看着杯中的酒,忍不住在想,箫陵就是被毒折磨了那么多年,现在他终于能够体验一下这感觉了。
想到这,沈榭又偏头看向她,眼中满是眷恋和不舍,他最后对着她笑了笑,仰头饮尽杯中的酒。
“沈榭!”箫陵嘶吼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