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说,沈榭的这个条件确实让秦埠有些心动,周济琛虽然有才,但是他没有什么背景,现在吴王也没了,他也掀不起多大的风浪来。
秦泗和几个大臣也明显是这样想的。
箫陵泪眼婆娑的看着沈榭,可饶是她如何挣扎,始终都不能挣脱开木翎泽的禁锢,像一头被人折断翅膀只能无能狂怒的鹰隼。
“好,本王答应你。”秦埠最终还是应下。
将他们围成一圈的侍卫让开了一条路。
但周济琛和流空他们并未准备走,
“你逞什么英雄?”周济琛吼道。
“公子,属下不可能抛弃你独自离开。”
“指挥使,我们也不走。”
看着他们还想说话,沈榭认真的看着周济琛,低声道:“以君谣的性子,她必不会老实待在北离,你们在,她以后就多了几分助力。”
周济琛怔怔的看着沈榭。
沈榭拍了拍他的肩,“当初那件事我不怪你了,出去后想办法救她脱困,再帮我照顾好我爹娘。”
沈榭又看向流空:“以后帮我保护好她。”
“公子。”流空也红了眼眶,实在不愿就此离开。
“走吧。”沈榭淡笑道,“别全都交代在这了。”
周济琛郑重的点了点头,拱手弯腰,道:“放心,你所交代的事我一定办妥,今日之仇,我一定会报。”
周济琛最后深深的看了沈榭一眼,“今生能够得你这一知己,是我之幸。”
说完,周济琛转身就大步朝外走,袖中的手紧紧握在一起,两行眼泪滑落,眼神决绝,心中暗暗发誓,他终有一日会回来跟这些人讨回这笔血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