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榭这话,让众人越发吃惊,到现在已经不止是懵了,更多的是恐惧。
“你这样一说,我这面具不就成了个摆设吗?”木翎泽摇摇头,无奈的将脸上面具取下,眼神落在箫陵的脸上。
人群中不少人见秦埠跟木翎泽勾结在一起,都破口大骂,秦埠却浑然不在乎,笑看着箫陵,“你是如何猜到是我的?”
箫陵没有回答,而是盯着木翎泽问:“我昨晚看到的那个背影当真是你?”
木翎泽点头。
“所以当初在我找上你之前,你就已经跟济王达成交易了?”
“是。”
箫陵自嘲的笑笑,她以为自己擅于操纵人心,所有的事都尽在把握,结果到头来,她才是真正的棋子。
她深吸一口气,又问:“当年构陷靖康军一事,你也有参与?”
看着她饱含失望和恨意的眼神,木翎泽莫名的一阵心疼,低声道:“我事先知情。”
如果不是秦埠一手策划了这一出,他也不会跟他合作。
“好一个事先知情。”箫陵忍住心中的悲痛,在这一瞬间什么都想通了。
这一场棋看似是宣宁帝所下,其实背后的人一直都是秦埠。
他想夺皇位,沈箫两家就是最大的阻碍。
他早已看出宣宁帝的疑心,所以先从箫家动手,指使崔泰宁勾结瑄王陷害长平长公主,又知道太子那个时候缺钱,便将这个消息透露给太子,借用太子的手,将以后检举靖康军谋逆的战马卖给临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