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济琛和慕容珺也紧随其后过来,也是满腹疑问。
“都到这一步了,还不露面吗?还是说想等我们再斗个你死我活,再出来坐收渔翁之利?”箫陵沉声问。
她说完这话,还是半晌没有人出来,大家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还没有明白过来她的意思。
“济王殿下。”箫陵直接说了出来。
“郡主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,跟济王又有什么关系?”慕容珺问。
“哈哈哈哈,不愧是阿陵,一下就想明白了。”
身后的大殿门被从里面打开,本该在静安寺待着的济王秦埠从大殿中走了出来,人群中秦泗见状第一时间迎了上去。
于此同时,两侧的屋中和林中又跑出来一支军队,将这个地方团团围住。
“济王,竟真的是济王。”
到这一刻,不少人才明白过来,原来今天谋逆的不止太子,还有济王。
甚至,今日发生的这一切,都是他一手策划的。
箫陵的眼神并未在济王身上停留多久,而是一直盯着他身侧那一个带着面具的男子,眼中有嘲弄也有伤心失望。
沈榭也没有想到这个人是济王,他注意到箫陵的眼神,便顺着看过去,在看到他腰间的玉珏时便认出了此人。
这块玉珏,他之前见木翎泽佩戴过。
沈榭往前挪动了一步,将箫陵挡在身后,警惕地看着木翎泽,咬牙道:“北离国君手可伸的真长,竟然还管起了南靖的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