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还忘记跟你说,”沈榭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,“陛下说,之前文书便已经送往北离,你我的婚期照旧,近段时间事情频出,也正好冲冲喜。”
这件事木清辞也不意外,文书已出,确实不易更改,“那周济琛的可延后了?”
“也没。”
两人闲聊的功夫,许婉和沈桑宁他们也都过来了。
许婉将沈谦推进屋子之后就没再管他,径直朝着木清辞走过来,“我今日才听桑宁说你受伤了,这浑小子昨日也不告诉我,你怎么样了?”
说着,许婉还瞪了沈榭一眼。
木清辞笑着摇摇头,“婉姨,我没事,不严重。”
“那你脸色怎么会如此之差,”许婉发现,每次见木清辞,她看起来都一次比一次虚弱。
“昨晚没休息好,不妨事的。”木清辞随口扯了个慌,她不想以后每次看见许婉他们,都要让他们跟着难受。
听到这话,许婉才放下心来,她看着木清辞披散着头发,就拉着她起身往一旁走,“婉姨来给你梳头。”
木清辞也没有拒绝,亲昵的捏了捏她的手,“谢谢婉姨。”
江敏和许婉身边的苏嬷嬷把早膳给他们放在桌上便退了下去,沈谦眼看着门关上,就直接从轮椅上站起来走到桌边坐下。
许婉的手很巧,很快就梳好了,两人这才又坐了回来。
沈榭一人给他们盛了碗粥放跟前,吴晓玥跑过去挨着木清辞坐下,甜甜的叫了声:“舅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