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清辞眼皮一跳,自从沈桑宁认出她来后,应该是与吴晓玥说了什么,后面只要一见到她,吴晓玥总是要唤上一句“舅母”。
一开始木清辞还十分耐心地纠正她,结果吴晓玥还一本正经的说迟早要叫,后来木清辞也由着她了,在座的人听了,也没有一人反驳。
许婉给木清辞夹了一个包子放她碗中,“你最喜欢的荠菜馅的。”
看许婉这样,木清辞也知道她定是又忙活了一早上,“婉姨,昨晚你们一直待在宫中,回来该好生歇着才是。”
“你不用担心我们,现在该好生把自己的伤养好,你身边的那人应该是常扮作你,一般人不会识得出来,我跟桑宁在宫中也会常帮衬着的。”许婉说。
沈桑宁点头认可,“你背上的伤口很长一道,虽然如今天气凉了,也要防止发炎。”
木清辞心中一暖,笑着点点头。
沈榭将碗轻轻磕在桌上,颇为不爽的说了句:“我受伤的时候,我怎么不见你们那么关心我?”
“你皮糙肉厚的受点伤怎么了,”沈谦嫌弃的向他,觉得他有些矫情,“你老子当年在战场上三天两头的破皮,我说什么了?”
沈榭:“”
沈榭闭嘴了,反正他从小就是多余的那个,习惯了。
“出了那么大事,”木清辞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问,“太后回来了吗?”
“知道你挂心,我正想跟你说呢,太后娘娘昨晚听闻消息本打算连夜赶回来,结果才刚准备走,就突发头疾晕厥过去,太医说她现在的身子不适合移动,就只能在静安寺养着了。”许婉道。
“阿陵,你别怪自己,她如果知道真相,会理解的。”沈桑宁见她眸光有些闪动,便出声安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