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榭:“谁与你说的?”
木清辞老实回答:“思佳。”
沈榭轻嗤一声,笑道:“我之前就与他说,他装的一点都不像,迟早会露馅,还不如不要装,他偏生不信,思佳才去沈府几次,就被她看出来了。”
木清辞静静地看着他,怎么觉得他这话有点在说她的意思在其中。
如今已经立秋,江风吹得人有些冷,沈榭将木清辞转了个身,从身后紧紧拥住她,“之前确实是受伤了,不过后来治好了,为了让陛下放心,他就对外谎称他的腿残了,无法离开轮椅。”
若是装的不像,又怎么瞒住众人那么多年,不过是因为沈榭也不忍见他后半辈子在人前一直待在轮椅上罢了。
从前威风凛凛的将军,如今面对昔日同僚时,却要坐在轮椅上仰视他人,谁心里会好受。
船行了一段时间,天色已经暗下去,一叶孤舟在黑暗中于偌大的江面上缓慢前进。
水波粼粼,船身微微摇晃,旁边的山林中偶尔传来几声鸟鸣,为这寂静的夜晚增添几分生机。
江风拂过脸颊,两道人影于船头紧紧相拥,似乎只有在此时,他们才能暂且将那些抛却不掉的恩恩怨怨放下,只安心的依靠在彼此的身旁,观景赏月,任由心中的情意肆意增长。
“从前只知观星台的夜景好看,现在才发现,好像在哪都差不多。”
“嗯,以后无论你想去哪,我都陪着你。”
“你当初建立天玄司的时候,是不是很难?”
“还好,让有异议的人闭嘴就好了。”
“我听上次被你抓进去的人说,天玄司的刑罚很恐怖,你怎么想出来的?”
“托你的福,从前看了那么多话本,我就将那些话本里面提到的刑罚挨个试了一遍,试过之后就将它们改进了一下,发现效果还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