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榭:“”
既然选择坦白,有些话他之前没问,木清辞现在也打算全都告诉他了,“如果明年上元节前还是没有解药,那这毒应该就是解不了的了,思佳那里有一粒续命的药丸,服下之后能够续半年的命,但是只要一服下,半年之后必定身亡,无任何转圜的余地。”
“所以你不用担心,”木清辞停顿了一下,故作轻松道,“再怎么说,我都还能活到明年夏天。”
沈榭心像是被无数根针同时扎上去一样,疼的他连呼吸都有些艰难,他伸手将她搂紧怀中,下颌抵在她的额上,艰难道:“不会的,我一定会找到解药的。”
“沈榭,”木清辞轻声唤他。
“嗯?”
“这几年的时间,都已经算是我偷来的了,就算……”
沈榭打断她,“不可能,”
“我都还没说完。”
“我不会让你死。”
木清辞:“”
不想听她再说这件事,沈榭主动岔开话题,“你方才在船上叫我什么?”
“”木清辞心中浮现的那一抹愁绪渐渐被难为情所替代,她从沈榭的怀中抬起头来,面不改色道,“这不是因为国公爷威名远扬,直接叫你名字我怕别人认出你来。”
沈榭哦了声,“那就当提前习惯了。”
木清辞:“”
为防止他继续用这件事调侃自己,木清辞又说起了其他事,“沈叔叔的腿是不是没有受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