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遂:“”
“其实您也很清楚,当年那件事,摆明了就是有人想要他们的命,师妹又是过了一年多才与我们联系的,想都想得到她当年定是经历了许多痛苦,只是我们一直不愿意去承认,自欺欺人太久了,自然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,所以才需要找人发泄,这件事是阿陵刻意瞒着的,您又舍不得去骂她,就只能将战火波及,如今您也发泄够了,要不把禁地的钥匙给徒儿吧,蝶衣在里面待了许久,再不出来会死的,您也知道,徒儿培养一个人有多不容易。”
若不是为了蝶衣,裴熙川此次也不会那么老远赶回来。
黎遂抬脚往裴熙川肩上踹了一脚,没好气道:“那么长时间不回来,一回来就想把为师气死对吧。”
裴熙川:“不是您老人家让我说的吗?”
黎遂:“”
黎遂缓了一会儿才出声,“我把钥匙给你也行,你想办法把你师妹骗回烟云阁,她现在情况不稳定,烟云阁里面大夫多,出了什么事也好及时应对,对了,还有那个思佳,她这些年一直负责你师妹的病,将她一并带回来,还有沈家那个小子,阿陵喜欢他,你把他带回来陪在她身边,防止她乱跑。”
裴熙川:“”
裴熙川抽出腰上的佩剑递给黎遂,认真道:“师父,要不您直接提剑去把阿陵的腿砍断,这样她保证乖乖的待在烟云阁,想跑都跑不掉,她什么性子您又不是不清楚,她心里记挂着当年的事,如果她爹娘和靖康军的冤屈无法洗刷,她死都会不瞑目。”
黎遂又何尝不知道,可是,难道要他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吗?
裴熙川:“您不愿意逼她,但是您也不能让我去逼她啊。”
黎遂叹了一口气,沉默好一会儿才开口,“我当初就不应该教她轻功,这样,她就不会跑很远了。”
裴熙川:“就算你不教她,沈榭和沈将军也会教,她可是从小被所有人娇惯着长大的。”
“笑话,”黎遂稍有些不满,“他们的轻功能有我的好吗?”
裴熙川: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