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清辞:“好。”
上官茹走后,木清辞立即拿来纸张准备写信,刚将信封好,月皎便到了。
月皎先将思佳所配的药和信递给木清辞,看到戴着人皮面具的沈榭,几乎也是第一时间认出了他。
她不禁感叹,公子猜的真准。
木清辞看到她时有些疑惑,“你怎么来这了,蝶衣不回来了吗?”
月皎垂眸道:“蝶衣不知道犯了什么事,被老阁主关进禁地,阁主应该也是因为此事回的烟云阁。”
关禁地?
师父不会轻易责罚人,裴熙川让她回烟云阁拿东西,却被老阁主关进禁地。
她想到了蝶衣已经知道她中毒的事,不知为何,木清辞总觉得这件事应该跟自己有关。
木清辞打开思佳的信,看完后便明白了。
思佳将之前裴熙川哄骗她的事全都说了,所以裴熙川早就知道了,还一直在帮自己欺瞒师父。
她忽然有些烦躁,只好又动笔给老阁主也写了一封信。
她让月皎去找人快马加鞭的送去烟云阁。
沈榭想到方才她与上官茹的谈话,还有之前审陈亦辉和车邛的事,她每次都能准确的捕捉到他们心中最在意的事,再加以诱惑和威胁,逼他们妥协。
沈榭忽然有些忍俊不禁,真诚的提了一个建议,“要是以后天玄司遇到什么难缠的犯人,还要请郡主帮忙审讯了。”
听出他话中的揶揄,木清辞笑看着他,反问道:“国公爷知道我为何几句话就能乱人心绪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