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清辞捏着信件的手加重了几分力度,“我有紧张吗?”
“你信拿反了。”
木清辞:“……”
第二日晚间,车晚清忽然去了府衙,想要去见见车邛,衙役请示了一下刘钦朝,得到应允后才放他们进去。
从前车晚清身后都是带着一名侍女的,今日却带了一个护卫。
衙役本有些好奇,但又想到近几日平邑百姓对车家人的痛恨,就想通了。
带个护卫确实要比带侍女安全的多。
关押车邛的牢房周围有四五人看守,车晚清一人给了他们一锭银子,好说歹说了大半天,才让他们多给了些时间,还离得远了些,让父女二人说些体己话。
车邛本来看到
车晚清来看他还有些欣喜的,但是在看到她淡漠中又带着丝戏谑的眼神后,瞬间明白过来,此人不是自己的女儿。
“你是谁?”
“怎么换了张脸,长史就不认识我们了?”
听到这声音,车邛瞬间明白过来,“怎么会是你们,昨日我不是已经全都招了吗,怎的你们今日又要做如此装扮来此。”
二人正是沈榭和木清辞。
沈榭:“昨日问的都是些能够当着巡按使的面问的问题,今日问的,自然是不便为人知晓的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