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榭:“……”
沈榭静静地看着流空。
流空:“公子,这真不是我的主意,我……劝了,没劝住。”
沈榭忽然抬脚,直接将流空从马上踹下去,流空后退了好几步才站稳身子,一抬眼,沈榭已经驾马离去。
流空挠挠头,迎着孙力等人不解的目光又爬上马背。
当时木清辞提出这个办法之后,流空觉得可行,也就是敷衍地劝了一句,木清辞没听,他也就没再说什么了。
早知如此,他应该一早就坦白的。
木清辞一直在等着沈榭回来告诉她情况,她一边等一边看着轻歌传来的信。
看到沈榭进来她便立即将手中的东西放下,问道:“如何了?”
沈榭:“车邛已经招了,此番伏罪是必然,你想什么时候去见他?”
木清辞想了想,“就这几日吧,我怕夜长梦多。”
“可以。”
沈榭盯着她看了片刻,忽而轻笑,意味深长道:“姑娘确实是好手段,今日我在狱中见到杨启,他还对你念念不忘呢。”
木清辞:“……”
就算想着沈榭不知她的身份,此言就是一句打趣笑语,木清辞竟还是感觉有些心虚,刻意回避他的视线,又慌忙拿起桌上的信件开始看,“情势所迫,迫不得已而为之,国公爷莫要打趣我。”
沈榭瞧着她这番举动,目光也随之落在她手中的信上,笑道:“我就随口一说,姑娘为何如此紧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