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木清辞冷冽的目光,男子被吓了一跳,“我不知道。”
蝶衣与木清辞一样,心中怒气四溢,男子话音刚落,她手中的匕首往他身上捅了一刀,还握住手柄转了两圈。
“啊。”
“我劝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,”蝶衣威胁道。
“我真不知道啊。”男子疼的冷汗直冒,但也并未改口。
“断他一臂。”
木清辞刚一说完,男子的右臂便与他的身体分离,垂直掉落地上,翻滚两圈,便不动了。
男子痛苦哀嚎。
木清辞就这般看着他,淡淡道:“你若是还不想说也没关系,正好我也好久没做好事了,我不介意在此将你分尸扒皮,给这些被你们害死的人赔罪。”
说完,木清辞又道:“剜了他的眼睛。”
“我说,我说。”男人被木清辞吓到了,横竖都是一死,还不如死的痛快一点。
“前面是矿井,后面就是这群女子的居所,黄金提炼与武器锻造都在另一面,不在这边。”
木清辞:“这批武器多久会往山下运一次,运往何处?”
“姑奶奶,我就是一个小喽啰,这些事我怎么会知道。”
他此话倒也不假。
木清辞忽然上前捏住他的嘴,往他嘴里塞了一粒药,蝶衣猛地将他推倒在地,一脸嫌弃。
木清辞垂眸俯视他,“这毒药服下后会从内脏开始慢慢腐烂,不出一晚,就会化成一滩烂泥,你便在此处慢慢等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