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显然,他们对此早已司空见惯。
蝶衣看的心中有些难受,下一瞬,监工忽然指了一下她们,“你们二人过来,将尸体抬到后山去扔了。”
此处没有密室,也没有藏有任何东西,木清辞本就在想换个地方继续看看,如今倒是将机会送来了。
两人应了声是,走上前去抬起刚刚死掉的人就往外走。
崂山的地图木清辞之前看过,现在也准确地找到了后山的位置。
才一靠近,一股腐臭的味道扑鼻而来,木清辞脑中瞬间闪过之前那些挥之不去的片段,脸色霎时惨白无比,脚步也有些踉跄。
她松开手,往后退了好几步,仿佛有一只手在掐住她的脖颈,让她喘不过气来。
蝶衣发现了她的不对,忙扔下手中的尸体,走过去扶着她,“姑娘,你怎么了?”
木清辞大步往回走等鼻腔中的那股子味道消散了才缓过来,但那种抓心挠肝的疼痛也随之而来,木清辞猛地吐出一大口血来。
此举给蝶衣吓得够呛,“姑娘,你可是哪里受伤了?”
木清辞摇摇头,颤抖着手拿出瓷瓶,倒了两粒药在手心,直接吞下去。
如今,毒发之时吃一粒药已经没多大用了。
蝶衣瞧着这一幕,木清辞身上并无伤口,震惊道:“姑娘,你这是……中毒了吗?”
木清辞也没料到会在此地毒发,如今就算是想瞒,也瞒不了了。
“嗯,”木清辞干脆承认,“没什么大问题,这事别告诉师兄和师父。”
没什么大问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