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陛下严令制止私造火药,这些人当真有那么大胆?
木清辞点头,“不排除这个可能,等流空那边查出近几年平邑火药每年的产量和支出,已及存货是否对得上号,便可得到答案,这些天也让他们留意着,民间会做火药的工匠。”
蝶衣问:“如今那郑川不是被姑娘唬住了吗,他是巡防司统领,姑娘直接让他去查便可,为何还要如此麻烦?”
“如果光明正大查火药一事,恐会暴露目的,车邛不出意外是太子的人,他若将此事禀报太子,太子定会起疑,并以此做文章,且不说我的身份是否还瞒得住,单是有人在查我母亲谋逆一案,便可在朝中掀起一番腥风血雨,沈家首当其冲会被牵连。”
所以木清辞行事才会这般处处受到桎梏,只能想办法让这个人先倒台,她才能问之前一事。
然后再灭口。
“这事先不急,”木清辞道,“你先让人去查一下车邛在城外建立的收容难民地庄子,看这些人最终都是被送往何处去了。”
她总觉得这平邑城,一定藏着极大的秘密。
“还有矿山。”
“好。”蝶衣应下,瞧着外面的天色,一夜又将要过去了,“姑娘先休息会儿吧,你身上本就有伤。”
“不急,”木清辞勾唇一笑,“我在等他来。”
第44章 车邛之密竟瞧见他与一名小厮在床上厮……
沈榭刚回到院中,车邛便到了,他已换下衣服,披着一件外衫,像极了才从床上起来的模样。
车邛一见到他,脸上就堆满了愧疚,“许先生,十分抱歉,衙内发生了些事,方才巡防司统领前来我府中闹了一番,可有扰到你歇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