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榭是这般想的,但他却瞧见又有人进来,是长史府的管家。
他刚一走近,车邛也从里面出来了,瞧见管家,他便问道:“我让你去准备的事可安排妥当了。”
管家点头,“都已准备好了,这次的密室在老爷的房间下面,无人可靠近。”
“嗯,”车邛道,“这两日那许嵘应该盯得很紧,三日后夜间再挪过去。”
“是。”
车邛:“府外那么大动静,都没有瞧见许嵘露面,去他院中看看,如果他人不在,立即着人去客栈将那李湘拿下。”
“老奴知道了,”
两人说着便往外走,“还有,那李湘在客栈我终归是不放心,明日你就去客栈,说是绘画先生没找到,许嵘暂时离不开,让她来府中暂住,若是不来,那就让人趁夜间去将她二人杀了。”
管家一一应下,又想起方才那一事,“那郑川那边?”
“既然已经知道这事了,那就都不能活,花钱买几个杀手,务必将郑家人包括郑川在内,全都除了。”
“是。”
如今车邛朝着自己那处去,沈榭自是不能再继续逗留了,只能跟在他二人身后出了竹园,又施展轻功在他们赶到之前回了自己院中。
木清辞回到客栈,蝶衣也才回来没多久,她将今日前去平邑衙门所誊抄出来的文书拿给木清辞,“姑娘,这就是当年从军器所调火药的凭证,烟云阁的人去打听过了,这批火药确实是用于当年炸毁那批矿山,且数量也对得上。”
木清辞看完后就让蝶衣烧了,“文书是刺史签的,真假尚且不知,而且,就算从军器所调出来的没有问题,那可否私造呢?”
“姑娘的意思是……当年炸毁山体的火药,是民间私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