蝶衣忙给她倒茶,劝道:“姑娘消消气,国公爷也是担心你的安危。”
“担心我的安危?”木清辞笑了,“他明明就是嫌我是个累赘。”
蝶衣:“那姑娘是希望国公爷如今对您有所不同?”
“……”
木清辞被噎住了,沈榭如今要是真的对她与其他人有所不同,她肯定会生气,毕竟她如今在他眼中该是一个认识没有多久的陌生人。
懒得想这事。
既然沈榭下了这步棋,木清辞心中便有了其他盘算。
“蝶衣,你去让烟云阁的人混进巡防司相助流空,再让人于戌时三刻将郑川引回家。”
蝶衣问:“姑
娘这是想让他们狗咬狗。”
木清辞点头,“没错,郑川是巡防司统领,如果能够离间他与车邛,对我们行事大有助益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对了,再让人去查查刺史。”
木清辞觉得,仅凭车邛一人,当年一事进展的不该有那么顺利才是。
单是使用火药这一点,就需要刺史签字。
“是。”
酉正时分,二人再次离开了客栈,为了怕车邛的眼线发现,蝶衣刻意叫了两个烟云阁的人来客栈,伪造房间有人的假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