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清辞:“……”
沈榭:“……”
“不用了,”木清辞扶额道,“车邛这么多年都没有露出马脚,证明他做事缜密周全,无论死的是不是季兰鸢,里面都一定会有一具尸骨。”
沈榭:“如果季兰鸢没死,那为何又要季兰亭顶替她的身份呢?”
木清辞也想不通。
思来想去,沈榭还是决定今晚再去探一次竹园,“我今晚再去竹园瞧瞧,你让烟云阁的人留意着近日长史府是否有往外面运什么东西,再去问问那位稳婆,看是否能够发现季氏姐妹的区别。”
“国公爷带上我吧,我保证不给你添乱。”木清辞如今对竹园里面的人或者事更感兴趣,他方才所说,蝶衣完全可以办妥。
“不方便。”沈榭想都没想便拒绝了。
木清辞:“这有何不方便的?”
沈榭:“不方便就是不方便。”
木清辞自己便可去,但是怕与他撞上了,就只能试图让他松口,“国公爷若是不愿意,那我就只能自己混进长史府了,若是被人发现,我这人嘴巴不严,怕是会供出您来。”
虽然交集不多,但沈榭很清楚她对查清这件事的执念有多深,甚至不亚于他,也知她定干不出这等不顾大局之事,所以这番威胁的言论他也并未放在眼中。
“姑娘随意,届时我可自行离开,姑娘的死活,便自行负责吧。”
沈榭说着就起身往外走,“待我探清楚了,自会来与姑娘说。”
木清辞:“……”
沈榭被她威胁几次,如今反将一军,心里也痛快多了。
沈榭离开后,木清辞一巴掌拍在桌上,“王八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