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榭还未来得及将到嘴边的话说出来,只见又一位小厮进来,禀道:“公子,屋外又来了一位姑娘,说是方才让侍女所送的画拿错了,如今就亲自送来了。”
“那么巧,”车时言笑出声,“正好我也想瞧瞧先生的未婚妻,就与先生一同出去迎接吧。”
沈榭微笑颔首,“麻烦公子。”
沈榭与蝶衣交换一个眼神,跟在车时言身后一同往外走。
木清辞抱着一幅画在长史府门口站立,面上依旧镇定自若,但内心却已然有些慌乱。
看见一行人从长史府出来时,她眼睛一下子就定格在沈榭身上。
准确来说是他的衣着上。
从前沈榭的衣服颜色都偏深色,如今假扮文人雅士,换上了浅色的衣服,看起来要比之前少了几分疏离,多了些温和,一副平易近人的样子。
认识那么多年,这是木清辞第一次见他做此等装扮。
想到他之前的行事,木清辞就有些忍不住想笑。
甚至还觉得有些……辣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