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喜被提到,忙道:“奴才哪比得上国公爷讨陛下喜欢。”
打趣两句,宣宁帝才说出今日叫沈榭来紫宸殿的目的,“你去青州查疫病来源时,也顺带查查,太子跟青州官员可有往来。”
青州草木茂盛,是放牧的好地方,故而南靖战马几乎全都是青州知州从商户手中挑选出最好的,朝廷再派人去购买。
若是太子与他们当真有所联系,再加上陈亦辉私盗军械一事,便可断定太子定有谋反之心。
所以宣宁帝才特地私下吩咐沈榭。
沈榭脸上有些为难,“陛下,这……”
“怎么?”
“太子是储君,臣哪里敢轻易查他的事。”
“出息。”宣宁帝骂了句,随手丢给他一块腰牌,“拿着,若是有人阻拦,格杀勿论。”
沈榭将腰牌拿在手中仔细看了两眼,神情十分喜悦,“既有陛下这话,臣一定不辱使命。”
他立即又补充,“陛下,那这腰牌以后就是臣的了?”
宣宁帝嫌弃的瞅他一眼,不想搭理他,对刘喜道:“你同他一块儿去天玄司宣旨,送陈亦辉上路。”
“是。”
沈榭将腰牌塞怀里,对宣宁帝行礼,“那臣就先告退,不在这碍陛下的眼了。”
宣宁帝气不打一处来,威胁道:“事情办不好,回来朕就砍了你的头。”
“陛下放心,臣这颗头比较硬,不好砍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