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奕想了想还是觉得小心些好,便让夙夜派人去守在天玄司门口,等陈亦辉的尸体抬出天玄司后,务必查探清楚他有没有咽气。
另一边,沈榭跟着宣宁帝进入紫宸殿,宣宁帝脸色还是很差,直接问:“此事你昨日为何不禀?”
沈榭忙解释,“陛下,这事非臣刻意瞒着,昨夜案子基本上已经梳理清楚了,臣以为跟陈都督没有关系,正准备第二日送他回府,却不曾想有人给臣送了一封密信,里面除了陈都督之前与刘主事的来往,还有一处地址,臣带人去查看,结果当真发现了这批器械。”
“有人给你送了一封密信?”宣宁帝皱眉问。
“是,陛下您瞧瞧。”
沈榭在宣宁帝面前向来没什么规矩,也没等刘喜下来拿,主动走上前将信递给宣宁帝。
宣宁帝看完后十分不解,“你可知这送信之人是谁?”
“不知,”沈榭道,“臣本让人去跟着的,但是跟丢了。”
宣宁帝坐在椅子上沉思。
这事不是沈榭查到的,是有人举证,目的就是为了要陈亦辉的命。
陈亦辉倒台后,东大营就留出了许多空缺,这些人就该伺机安插人手了。
得益的无非就是瑄王,安王和吴王。
安王既也参与其中,那就只能是另外两个了。
片刻后,宣宁帝冷笑出声,问沈榭,“你觉得东大营该由谁来接任比较合适?”
“东大营与皇城军一样,事关黎安的安危,且我南靖战马皆是由东大营负责圈养训练,其作用可谓是重要无比,这事自然该由陛下自行决断,臣哪敢妄言,而且陛下心中应是有了合适的人选。”
宣宁帝笑出声,方才的怒意消散了些许,“你什么时候跟刘喜学的,竟也这般油腔滑调的恭维朕?”
沈榭也跟着他笑,“为了少惹陛下生气,特意向刘公公请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