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歌让人把他领到隔壁屋子,拿了顶帷帽罩在头上,这才过去。
见沈榭端坐桌前,轻歌对其福了福身,“昭国公。”
沈榭抬手,“不用多礼,坐吧。”
“多谢。”
见轻歌坐下,沈榭便开门见山地问,“你就是这幻音坊的掌柜?”
“是。”轻歌说完动手给沈榭倒了一杯茶。
沈榭只看了一眼,并没有喝的打算,又问:“你费尽心思引我前来是何目的?”
轻歌笑出声,也没有跟他绕圈子,“国公爷不是已经知道了吗,自然是相同您合作,共同洗刷长公主和靖康军的冤屈。”
沈榭轻扯嘴角,心里多少还是有些警惕,“同我合作?你莫不是忘了,当年这案的主审可是我。”
木清辞跟轻歌说过,沈榭此人,若是你没有足够的把握能够将他糊弄过去,就最好实话实说,“当年一案国公爷请旨主审应是想掌握证据,以待日后翻案,实不相瞒,我一开始也怀疑过您,故而现在才找上您,还请国公爷莫怪。”
沈榭扬了扬眉,没对她这话作何评价,只问道:“你是何人,与靖康军又是何关系?”
“我本名方知意,乃靖康军左前护军吴天望之妻。”
“那这幻音阁?”
“里面的人皆是靖康军遗属,因怕被人认出来,所以在接待客人之时,每人都会掩面。”